他抓住我的时候和往常一样,脸上冷冷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却不怒自威,尽管我心里觉得他是个好人,但每次在他面前,还是觉得卑微又害怕。

        他把我单独带到他房间里,屏退了所有下人,坐在床上,让我正对他跪着。

        他问我是不是要出门找沈策。

        我并不认识沈策,于是飞速摇头。

        他冷哼了一声,道:“那个节上扮演二郎神的沈家二郎,那次母亲生日宴会上你撞到的那个穿红衣服的。”

        原来二郎的名字叫沈策啊,我是要去找他,可我不敢承认,继续摇头。

        很久,兄长都没有说话,我忍不住抬头看他,刚好撞到他幽深的眼神里,他抬手用力地捏住我的下巴,我被迫仰头望着他。

        “既然母亲之前给你安排的亲事黄了,那兄长再给你安排一门。你觉得沈策——怎么样呢?”

        他悠悠地说,脸上甚至有淡淡的笑意。

        我当时真的太蠢了或者太相信他了,喜悦几乎一瞬间占据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连带着灵魂都开心得要飘起来,我控制不住地弯弯眼角,羞涩又兴奋地说好,顿了一下觉得不妥才努力压着脸红正色回答:“但凭兄长做主。”

        他几乎一瞬间变了脸色,张开了腿,拽着我不断靠近他直到脑袋撞上了他腿间火热的一团。他伸出一只手慢慢地掀开裤裙,解开亵裤带子,露出早已经巨大昂扬的肉棒,随后捏开我的嘴巴,把他的火热塞了进去,又按住我的头不断耸动着。

        这些事情发生得很快又没什么征兆,我完全不知所措,本能使我意识到这是不好不该的事情,可具体如何不好为何不好我又说不上来。虽然我已经16岁了,可我几乎没人照顾,唯一把我当人的大概就是兄长了,可他只教我读书写字,所以我对这些一无所知。可我毕竟16岁了,我知道男女有别,我感觉这好像很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