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里鼓鼓囊囊的资本半充着血,疼的久了,也逐步习惯起这隐隐约约的麻木痛感。
等得起。
迈开长腿下楼,裹着一件蓬松毛绒皮外套的他,看起来像一个养尊处优的美艳贵妇人。
长长的黑发绕颈,淡漠神色的脸更显得他五官耀眼夺目,半阖起眼眸,疏离的目光下是想压制也压不住的烦躁。
帮别人拿套方便干人,也是头一回了……
房里的一盒避孕套已经被用完了,五个装着满满当当精液的污秽套子,打了个结丢在地上。
一开始是没用上避孕套的,两人初尝性爱的少年,再怎么沉着冷静,本质上还是开荤了就只会用鸡巴思考的处男。
迅速干脆的一个劲往简欧肚子里内射,雄性的原始本能让他们一下又一下操到肠道深处。结果轮番几趟下来,乳白粘稠的浊液将那平坦的小腹射得鼓起来,穴口处都是溢出来的浓稠精液。
师棋溪顶开简欧的腿,结实光滑的小腿架在他宽阔肌肉饱满的肩膀上,皱着眉注视如失禁一样流淌的精液,饶是骄矜高傲如他,冷白的脸上也描上了嫣红的红晕。
有力的用手指捣了捣肉穴,颜色乳白的液体把翻肿出肠肉的肛门基本淹没了,大量的精液顺着指根流到手腕。
嫌厌的立刻将手一甩,深目挺鼻下微抿着唇鄙弃道:“戴套吧……脏死了……”
在旁边射了才下场的戚栩,腰腹间肌理还留有余韵的抽动,但听见这话后两眼放光,粉白的面颊下透着润红的韵泽,才发泄过的阴茎又晃晃悠悠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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