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四散的掉落在地上,简欧不用再把手别扭的伸着,而是彻底放松了身体。整个上身都躺倒在了地上,没再只有一小块背部承重,但因那肥厚有肉的臀部,劲瘦的腰细细的,与地板还空出一截。
手腕处被留下恐怖的绑痕,戚栩不知道怎么,无意识把那手拉了过来,捏着那处显眼的淤青红痕,大拇指用力按揉了两下。
捡垃圾的手腕,怎么这么……
丑死了…
“怎么不挣扎了?嗯?是不是也想做爱呀?”没再多想,戚栩又忍不住狎昵低劣的说话。然后丢开那手腕,拧着简欧的下巴反方向转了个边,把那脑后的皮扣解了开。
这口塞是他被简欧反过来欺凌时,怒火攻心第二天专门找人定制的。尽管当时一个心只想把简欧毒哑,但要是能听着他咿咿呀呀的破碎声音,向他求饶那滋味也不错。拿到后不止一次想象如何给简欧带上,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光只是想想就让他硬了,只是真正的带在脸上后。
他又反倒觉得还是不带的样子更顺眼。
拆皮扣的手用了力,迫不及待的同时思考着要不还是弄哑算了。
那口塞连着的皮带边从简欧的脸部中央脱落,沿起码戴了几个小时的脸上摘了下来。因为脸颊肉被良久的提拉紧缚,白皙的脸上也留下了昳丽的红痕。
口球拉扯出时黏连着大量银色的津液,下巴合上后,熟悉多了的面孔却有着不正常的表情,衬的从未觉得有吸引力的书呆子面孔,艳丽非常。
情色到简直令人发指,摘下后戚栩迟疑的看了一下那人的表情。
没有挣扎,也没有做出什么立刻命令的行为,对绑架的始作俑者们没有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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