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处于少年的超强自尊心以及羞于将经历过的丢脸凌辱全盘托出,导致两个人来到李寺枟住所后沉默到现在。
“你前阵子不是还说在玩新的药吗?”师棋溪颔首露出冷峻的脸默然道。
“哈?你们看了群里的消息怎么都不回我?”已经侧起身子窝缩在沙发里的李寺枟扭过头不悦问道。
戚栩抬手将怀里小抱枕扔向不远处的李寺枟,“喂,说正经的。”卷毛因着面孔的转动颤了颤,娇美的五官难得一本正经的板着脸。
看着千呼万唤终于开了口的两个好友,只是被这两道冰冷机质的视线一同盯着,再怎么轻浮的心都慢慢察觉到不对劲了。
乌黑顺直的长发勾弄到颈侧,李寺枟一只手撑着下颚一只手缠绕一缕发丝,与狐狸相似的眼眸不解的望向他们:“至于用上药吗?不过一个小虫子吧?”
话音刚落,戚栩嗤笑道:“呵,那你去见见就知道了。”随即又将脸转回去,脸色难看的望向上方穹顶中央华丽璀璨的吊灯发呆。
突然被总是笑脸相迎的人刺了一下,同心高气傲的李寺枟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打量,最终瞧着较为稳重的师棋溪开了口:“一个虫子怎么你们了?我可是看见别人发的消息了,到底出什么事了?”
坐在沙发上的师棋溪敛下眼,捏成拳的手背上鼓出一条条的青筋,尽管李寺枟没说明白,但那天被简欧驱使,跟在身后的丢人样早就被好事者拍了下来到处传播,尽管明里暗里饬令删除图片,可还是有漏网之鱼时刻提醒他颜面无存的那一天。
喉咙里似乎又反胃出了那股腥檀骚气的味道,师棋溪伸手捏了捏挺拔的鼻梁,也如戚栩那般开口淡淡道:“你去见见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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