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内裤里掏出小鸡鸡时,简欧还被这薄寒的环境冻了一个哆嗦,可即将报仇的称心如意使他动作不停,手握着阳具,瞄准那狭小的喉管就释放了自己的膀胱。
爽快直接的尿柱尽了时又抖了两下,仿佛要把所有存货都消失殆尽,简欧还是第一次做这样大胆的事情,在公共场合小便,而且还是在仇人嘴巴里。
暗沉的睨了师棋溪一眼,往日高高在上的人屈服在自己脚边,喉咙里又满是污秽的尿液,简欧报仇后的快意完全不能用言语形容。
“咽下去。”盯着那口腔里的液体随着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消失,有些可惜的想着没喝多少水,接着轻蔑的把鸡鸡在师棋溪冻得没有血色的薄唇上擦了一下,藐视的想就当是用了厕纸了。
可靠近嘴唇,那从口腔里散发的热度却烫了简欧一个激灵,看着锋利的唇瓣也不可思议的柔软。阴茎有感觉的再次审视起眼前的人,刚才尿进去还带着体温的液体从喉管处消失不见,其实现在的场景说是淫靡也说得过去。
大张着的嘴,鲜红的口腔内壁,殷红的滑腻舌面,尿的温度蒸腾在空中与呼出热气交织的雾。
跪着的人下贱的就像个男娼。
而且,自己不就是想狠狠的折辱他吗?有什么比让他给自己口交更能使其难堪,更别提这个人平常在自己面前有多不可一世唯我独尊。
“把牙齿包起来别碰到我。”咽了口唾沫,长期的霸凌使简欧的心态也渐渐畸形扭曲了起来——只要能报复回去,无论用什么方式都可以。
师棋溪胸膛里的火烧得噼里啪啦响,在简欧居然真的把尿射进了嘴里时,弥漫的尿骚味气得他翻涌起怒火滔天的恨意,直想把面前的这个人捏碎。现在又要,牙齿包起来?这不就是口交吗?简欧这个臭虫!怎么敢的!
尽管再不情愿非常抗拒,可身体还是与头脑违抗,做出了一副任由索取的模样。鼻尖除了尿骚味后猛的被男孩的雄性檀腥味包裹,随即口里就撞进来一个半硬的海绵体。
“啊,啊啊……”简欧进去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好像又要尿了一样,窄小滚烫的喉管,湿热充满弹性的舌头。尽管师棋溪没有动,但被异物侵入的不适感,令喉管依旧努力想排出异物,龟头处被挤压的触感爽的大腿都有些发抖。
太,太爽了。紧抓着师棋溪的头发开始大力操干起这紧实的喉咙,胯部迎合摆动如同性交一样,简欧闭着眼发出些意义不明的呢喃声,那用力劲揪得似乎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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