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假山后蹲着个小男孩,从背影看年龄也不大,身上穿着太监的服饰,想来是因为家里穷,养不起孩子,才将孩子送进宫中的吧。

        那孩子只是低着头,可能是因为哭的狠了,现在开始打嗝了。

        柳雪庭只是看着,本不想静悄悄走了,也怕孩子看到陌生人,感到害怕,没成想,刚一动,那孩子便转过身来了。

        “奴...奴才有罪!不知公子在,惊扰了公子的安息。”砰的一声,那孩子便给柳雪庭跪下了。

        “我只是路过,你不要害怕。”柳雪庭上前,将男孩搀扶起来。

        “可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柳雪庭低下头,看着眼前脸色因长期营养不良而变得蜡黄,个子像豆芽菜的小男孩,心下叹息,哎,这在现代,也不过是一个正在上初中的孩子。

        “奴才并未。”

        “那方才我怎么听到了谁在哭?”柳雪庭听罢用手拭去男孩脸上的哭痕,将自己的暖手炉放到他手中。

        “这...这奴才不能要。”那小太监连忙将手炉推了回去。

        “在我面前,你不必称呼奴才。”柳雪庭听不得一个半大孩子在他面前一口一个奴才叫着,又把手炉塞了进去。

        “好好收着,别让他人抢了去。”柳雪庭安抚好他的情绪,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向他告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