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仔扶了徐廷太久,半边肩膀都麻了,姜林一来他忙把徐廷架在他肩上的手挪开将人推给对方,从徐廷胳膊逃开的发仔边揉自己的肩膀边说:“噢噢噢!小矮子是吧,”发仔压根没听到姜林的自我介绍。

        他自顾自道:“叫我发仔就成,那廷哥就交给你了?我得赶紧回去,不然我老婆要砍我了。”

        姜林也不纠正醉鬼的称呼,点点头,“麻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

        发仔道:“嗯嗯嗯,好的好的。”

        姜林跟发仔道别后便架着徐廷上了刚刚自己坐的那辆出租车。

        发仔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的背影,那个叫姜林的也没多矮啊,明明是廷哥太高了,他想,接着又想到,靠!我才是廷哥出生入死的兄弟吧?怎么着也是我说麻烦了请吃饭才对啊?!发仔看见一辆出租车朝自己驶来,他招了招手,很快就将这件事抛出脑后。

        姜林付完钱后先一步下了车,又将醉醺醺的徐廷拖出来,半推半抱的拥着对方往家里走,小巷子没有路灯,乌漆嘛黑的,身上又有个不可控的因素,他只能放慢脚步,好不容易到了楼下,幸好住的是二楼,不用爬太多楼梯,不然他真的吃不消了。

        姜林开门后没顾得上换鞋,将徐廷放到床上后他也跟着躺了下来,因为太累的缘故,他出了一身汗,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

        待呼吸逐渐平息,姜林才起身蹲在床边帮徐廷把鞋子脱下来,怕对方穿着衣服难受他又把徐廷的衬衫脱了,打来一盆水给对方擦拭身子和脸,整个过程中徐廷异样的配合,让抬手就抬手让翻身就翻身,乖得不像话。姜林将水倒掉后又从开水壶倒了一杯热水出来,试了一下温度,水不是很烫,他拍了拍躺着的徐廷,“起来喝个热水再睡。”

        徐廷挣扎了一会,还是爬了起来,端过姜林给他的水一饮而尽又继续躺了下去,等伺候完了徐廷姜林这才去把自己脚上的鞋换下来。他又回到床边盯着床上的人看了一会,睡着的徐廷看上去少了很多攻击性,不像醒着时那样,看人的时候吊儿郎当,还带着点锋利。

        他顺手摁了一下墙上的开关,他在一片黑暗中摸索着躺到了床上。

        屋里唯一的光源就是窗户那投进来的光,凌晨的气温总是更低一些,徐廷大概是有点冷,便往姜林身边靠了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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