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当好一个奴隶,他没有活路了。
青年失去对时间的感应,觉得自己是硬熬到最后,又觉得身体本该承受不了这种连续的性高潮刺激。他当然不知道,事实上那些道具根本不会让他自主昏迷,每次都是因为铭锋给他注射镇定剂,醒来自然也是因为医生通过颈圈监测数据,确认他的身体恢复到可以继续的程度,才会打针唤醒他。
高频持久的快感冲击,让辰晔的思维变得有些迟钝,只能缓慢复原,如果不是因为他在内心深处一遍遍执着地自我强调,他还不能崩溃,他必须要救他的弟弟,或许真会因生理失调而连精神也一并错乱。
其实当铭锋撤掉道具解开拘束后,也对辰晔还能保存神志并做出基本判断感到惊讶。不过医生并没声张,吩咐两个奴隶拖着人带去客厅,自己就离开了。
辰晔被人一路架到客厅丢在地上,他撑不起身体也说不了话,嘴里重新填进口塞,肉逼和屁眼里也堵着塞子。慕震海似乎没打算理会他,一边开启光屏视讯会议,一边命令两个奴隶各就其位当好人体摆件。
男人戴着耳塞,光屏投射出空中映像,他盯着公司的会议现场,偶尔在微型终端上噼啪敲字,也会用手指按着耳塞说话。辰晔听不到对面声音,他只听出是在讨论商务,金额还很巨大。磋商持续了几个小时,青年也渐渐整理好思路,既然他的主人把他带过来,那么他就还有和对方争取的机会。
会议接近尾声时,慕震海伸手从旁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手腕一抖将茶水泼向阿衡卡在案面椭圆洞口的屁股,再用脚踹了踹当脚垫的阿晋:“泡壶新茶。”
奴隶乖巧起身,跪到人体茶几前,动作熟练地用案板上的煮茶器烧水沏茶,再往杯子里斟茶,做完后他躺回地板,恢复先前当人肉脚垫的姿势。慕震海的鞋马上踩回去,沿着粗硬的鸡巴用力碾,鞋尖碾住奴隶的龟头,再用鞋跟粗暴揉搓两颗阴囊。阿晋喘息两声,马眼很快渗出透亮的前列腺液。
男人又处理会工作,再次端起茶杯,先拨开仙人掌的带刺根茎,杯底贴住阿衡臀部的皮肤随口问:“温度合适吗?”
“回主人,入口还有点烫。”皮肤和口腔存在温感的差别,喝进嘴里发烫的温度,对臀肉来说就是尖锐刺痛,但被滚烫茶杯灼痛屁眼的奴隶身形没有半点晃动,许多次物化调教已经把他训练得非常专业。
慕震海吹吹气饮了茶,关闭光屏投影,对两个奴隶吩咐:“准备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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