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许动!蹲下!抱头!”

        店里一片狼藉,余老板听到这声音才从柜台后面钻出来,欲哭无泪地看着一地的玻璃碎片。

        李塬养成条件反射了,率先扔下棒子蹲下,还有混混准备上来,被警察一招制服。

        近十个人都被警察带走了,上警车之前,他看到余应慈站在围观人群之外,耳机摘下来一边垂在衣襟边,像一只懵懂的鹿。

        李塬不后悔这么做,只是对不起余老板。

        警察给几个人录了笔录,光头在派出所有点背景,跟警察有说有笑的。李塬这才明白为什么步行街的人都忍受着黄毛为非作歹,原来有保护伞。

        官大一级压死人,即使是个小小派出所,出一个蛀虫也能把整个步行街都弄得乌烟瘴气。

        李塬心知自己早就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也不是第一次吃亏了。

        笔录一个一个来,一直到天色黑透。笔录到李塬的时候,他站起来,墙根的几个混混嘀嘀咕咕地骂人。

        警察调笑道:“大牛,管管你的徒子徒孙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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