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九离眼刀子飞飞飞,恨不得将莱克扎成筛子。
倒是季如尘慢条斯理地放下碗,淡淡地说:“你觉得你明天的飞机是一个人走还是会两个人走啊?”
莱克立即收了调笑的神色,坐在季如尘跟前,目光灼灼。
“你说他明天会不会去?”
季如尘不理他,伸手试了试汤的温度,觉得刚刚好后递给顾九离,示意她喝掉。
顾九离苦着脸,可怜兮兮地瞅着他,“你的小宝儿说他不想喝。”
季如尘眼底温柔弥漫,温文尔雅道:“乖,这是给大宝贝喝的。”
撒娇失败,顾九离冷着脸推开碗,“我不想喝,季如尘,你每天都说是最后一碗,可是第二天还有,你个大骗子,我不要相信你了。”
季如尘径自端起碗,吹吹喂她,笑的人畜无害,“昨天银耳汤是最后一碗,今天是红枣枸杞鸡汤,乖,医生说你最近气血虚,需要多补补。”
现在“医生”两个字就是季如尘的挡箭牌。
只要每次谷距离一闹脾气,季如尘就拿出医生的话来说事,为了肚子里的小宝贝她只好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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