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中运用的法律武器,不是惩罚,而是扞卫。警告别人畏惧司法,从而在根源上去减少逼迫人们变成慕瑾,顾雨晴,沈君空这样的饶先决条件,这才是真正的意义所在,不是简单的对错可以辩证的,你明白吗?”

        车外是过往车辆呼啸鸣笛的吵杂,车内是两人彼此呼吸的交错。

        季如尘的话在的车厢里经久不散,就像是一颗颗石子落在她心田,溅起一圈圈涟漪。

        这个人好像永远都这么清醒,睿智而又哲学。

        如同海面上的灯塔,在昏暗中照亮着她的方向。

        顾九离眼底的迷惘散去,露出里面清明坚定的光芒。

        “嗯,我想我明白了。”

        季如尘凑上前在她嘴角边落下一吻,“我就知道,你是最聪明的。”

        学生式的夸奖让顾九离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病房里。

        “快点儿!快点儿!”

        温如是紧紧地裹着衣服冲了进来,顺脚带上门,动作行云流水般流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