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冷的瞥了一眼被自己禁在里头的冥孤诀,这才接着说,“我,是不能阻止她,那是因为我晓得,她易之安,就是为了这一天,为了那万籁听,到底是花费了多少心血。
可这并不代表我没有做什么。冥孤诀啊冥孤诀,我这就告诉你,你听清楚了。
我伏苼在暗下,实则亦是再次亲自去瞧了透天探,虽不曾看出了什么结果,但是我找到一记能让之安她能够重生人间的办法。”
冥孤诀听到这里,登时与从梦中终于得以清醒过来似得。
他整具冥身趴贴在结界壁上,恨不得冲不破结界的他,徒显狼狈的望着伏苼追问道:“什么办法?”
伏苼看了一眼还在冥孤诀脚边之处悬浮着无形混沌的万籁听,似乎在担忧着什么,有些警觉。
“如何了?你为何又不说?”冥孤诀问道。
“无事,之安她幻变为了这个要死不活的万籁听,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听得到我与你讲话。
不过也罢,她没了,那便是什么都没有了,又怎么可能会听到什么,不过我胡乱猜想罢了。”
“我倒是宁愿她当真能够听到,好重新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哪怕是打我骂我,也没什么所谓,重要的是她,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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