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从安有些狼狈的爬了几步,爬到了伏苼脚边上,他的双手紧紧的拽着伏苼薄如蝉翼的衣缕,说:“不,伏苼,你真的不能这么做。你这样,我所有的一切努力,安排,都将会付之东流,会什么都没有了的!”

        “这机会只有这一次,只有这一次啊!”

        “伏苼,这不论是对于天界人族还是地府冥界来说,都无疑不是一个最好的办法!”

        “伏苼,我求求你,求求你,你不要坏了这一切,好不好......”

        “我求求你了......”

        易从安一句又一句的紧紧哀求着,可他字字句句这般说出,何尝不是在犹如弯刀一般剜着伏苼的心。

        一刀一痕,刀刀见血,血肉模糊,鲜血淋漓的......

        伏苼不说,她轻扬起头,目光瞧着高处,一点泪水顺在她的眼角,低落了下来,再顺势低落在了易从安的头顶之上,形成了一株水滴般的光晕。

        那般寂然的气氛持续了许久,

        才是听到伏苼说了这么一句,

        “之安,你这又是何苦,就是为了他,你居然这般奴颜婢膝的的跪在我跟前,你这么对我,难道心中就不觉得残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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