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冥主与其他阎罗们是已经决定好,是定要用这万籁听了?”顾浅浅又问。

        “是,说来,这香囊之中,其实装着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只不过是哥哥给我的一株念想罢了。

        但是!这可是我哥他废了不少心血,才给了寻到了最后一丝有关于我与哥哥生前爹娘的东西!

        浅浅你说说,如今这都是些什么事?为何引出万籁听,就非要我身上的这香囊?偏偏就这么的凑巧么?”慈葭在说话的时候,已经是非常的不冷静了。

        而顾浅浅一直静静的听着慈葭的话,愣是半天没有出声。

        过了一会,

        慈葭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对着顾浅浅便又开口说道:“浅浅,再者说了,这香囊可是你我初见之时,你赠予我的东西,就算我们暂且先不说这东西里头装的是什么东西,那这也是浅浅你赠与我东西,我好好收藏都还来不及,司主...司主他们怎可这般无理的要求?说要便要!”

        这是慈葭在地府冥界,在药司如此多年,第一次对上面安排的事情,心中有所不满的。

        “慈葭,你先别生气,待我空些时间,暗下便去探探司主的口风,你放心,他们应当动不了你这香囊的。”顾浅浅对慈葭安抚道。

        而一旁匆匆赶回镜湖的秦涧,似乎也是在思量着什么事情,是许久也未曾说话。

        “我不是生气,浅浅,我只是觉得,那秦广王明着对司主他们提出如此无理的要求,我这心中,莫名的,就是觉得很,很难受,浅浅,你能理解我吗?”慈葭看着顾浅浅,说话时的情绪已经越发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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