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幻至透明的他,

        是移动走了几步,便轻俯身在秦涧的耳旁,道:“好啊你个秦涧,你这是在做什么?是想在我这里打探什么,好去请赏么?”

        “易公子!”

        秦涧一听是易从安熟悉的声音,顿时震惊不已。

        他巡视了几圈,是依旧没有瞧见易从安的身影,只见他慌张的咽了咽口水,开始试着解释着什么:“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易公子,你听我说!”

        “嗯,听着呢。”易从安站在秦涧的身旁,不徐不疾的应道:“不过,我说秦涧,谁都不能保证,是否有谁会用那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伎俩,所以,为了避免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最好是边走边说,这就辛苦你些,要表演表演了。”

        秦涧听着,再次试着往声源的地方望了过去,可瞧见的地方仍是一片空白。

        他赶紧平复了一下心中,面上依旧装作寻找易从安的急忙模样,

        走了好几步,

        这才听到秦涧有些气喘吁吁的说道:“咳咳咳,易公子,我秦涧可真没有要什么对你不轨的心思!

        是冥主与平等王他们,不晓得是不是查到了什么,偏偏指定了就让我来做这档子事,接到指令的我,也是左右为难的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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