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没有么?当真不是...”
易从安被冥孤诀这无厘头又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是满目惊诧的,他赶紧就抓住了冥孤诀双手。
“冥主!”
易从安羞怒一声,又道:“冥主,你这是做什么呢?为何要确定我是不是女子?”
“要确定的,我......若是女子,我便能......”
“便能什么?冥主?”易从安又问。
可他望着冥孤诀那清冷的面上,现时满是失落满满的样子,他就觉得好似被谁徒手破了血肉探入胸腔之内,且那冰冷刺骨的细手还生生狠掐了他那颗弱小心脏一把似的,又掐又扯,是扯得他心疼!
冥孤诀还真是他易从安的死穴......
而喝地迷迷糊糊的冥孤诀,
当真是没了什么意识,对着易从安还依旧动手动脚的,易从安慌乱的抓着冥孤诀的手,都有些抓不过来了。
冥孤诀虽然醉得痴痴的,可手还真是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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