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就去,这就去!”
秦涧兴奋得很,应了一声后,也不再啰嗦,麻溜的就消失在了易从安的眼前。
这倒是让易从安高兴得很。
他心满意足的龇牙咧嘴一笑,拿起两粒不晓得是什么做的脆香玩意儿,不管不顾往嘴里一塞,双眼一扫,就是将宴席上这所有的地方都瞧了一遍。
这才发现能让他双眼泛光的冥孤诀,身影早就不见了去......
易从安脑海顿时就浮现了那日,瞧见冥孤诀与那女子耳鬓厮磨的辣眼场景。
他再想想这冥孤诀好像酒量也不是特别好,心里磕瞪一下,有些着急起来。
“慈葭,冥主他,为何不在这宴席之上了?”易从安沉了一会,望着身旁一直坐着的慈葭,小声问道。
慈葭听后,先是朝着四周看了看,这才摇了摇头,应道:“不曾见,方才好似还在的。”
一旁待在易从安身边,学着他模样嚼着东西的离尘,好似也意识到了易从安的焦急的神色,便问道:“易公子啊,你这是如何了?”
“啧......你爹,不见了,也不晓得是哪里去了。”易从安一本正经的说着,声音虽然不大,但慈葭与离尘可是都听得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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