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是全都在了冥孤诀的身上,因为就是那位他特别厌弃的溪玥姑娘,是不知怎么的,又被哪位阎罗王给整了出来,且现时还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呆在冥孤诀的身边。
这若是没有瞧见倒还好,
可现时让易从安瞧见了,他登时就没有了什么心情,是如坐针毯一般的,刺得他难以安下心来。
可这如此大的场面,
易从安也是不敢乱行什么越距之事,只能干瞪眼的瞧着那那女子是如何摇曳身姿的谄媚献殷勤。
易从安在煎熬的呆了一会,
两只眼睛看来看去,在宴席之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干脆无视作罢,就草草吃了些东西以作果腹,再悄下拿了好几罐桃花酿,就从酆都城脚大摆的那场宴席之中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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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从安一副痞相,
手中还拿着被他用粗麻绳子捆绑着的几个酒罐子,有些颠颠倒倒的开始四处闲逛。
或许是因为地府冥界难得如此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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