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易从安望着秦涧,安慰的笑道。

        “哟,我当这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地府冥界大名鼎鼎的易从安易公子吗?怎么?你这三天两头浮花浪蕊般的心思,今日是又看开了?瞧着你这心中之中人有难了?

        是又跑来送死了么?不对啊,你这,不应该已是一副冥识将散的模样了么?”傲文策阴阳怪气的说着。

        那面上狡诈得令人作呕的嘴脸,更是一阵扭曲,他怪异谄媚的笑了笑,便又道:“无妨,既是给你们家冥主陪葬的,本王是更开心,哈哈哈哈!”

        “不可理喻的废话,真是多。”易从安白了一眼站在他对立面的傲文策,冷笑道。

        被擒住的平等王嘴里是塞满了东西,在轮回王的手上不停的挣扎着,还一直支支吾吾的,可半天也没有能听清他那嘴里是有讲出些什么。

        “冥主,你告诉从安...今日之事,到底有没有做好应对?”易从安收起一副玩笑相,十分认真的模样抬着头,望着冥孤决。

        问话之际,他还不望悄下伸出手了,轻抓了抓冥孤决那冰冷冷的冥主服饰。

        冥孤决被易从安这么一问,他似乎在忌惮,没有过多的说了什么,就只是似有似无的轻点了点头。

        “嘿~好,既是冥主已有安排,那从安便先帮你解决眼前的祸事。”

        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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