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葭瞧见的床榻上躺着的人后,似压着心口之处的大石终于落了地似的,吐了口气。

        “浅浅啊,真是难为你了...”慈葭纤细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床榻之上躺着的人的脸颊之处,低声喃道。

        而秦涧已经是一副按奈不住,极度想要知道事情真相的模样了,他面色是半分焦急与半分紧张在来回交叉的显影着,等不得慈葭开口,秦涧就先把慈葭拉倒稍远几许的旁处。

        他再度满目不可思议的瞧了瞧床榻上那躺着,且是与自己妹妹脸颊一模一样的面相,小声的问道:“慈葭,你这到底玩的是什么把戏?还把你哥哥摆了一道?”

        想想那秦涧是多么粗狂的一介男子幽冥,能刻意的把声音压制得如蚊声似的,已是多属不易。

        只是,

        在这一件又一件的事情之前,

        他的妹妹慈葭是告诉自己,只要一得知了她慈葭的被当做人质的消息之后,是一定记得按照事情发展的地步去做!

        如是想让易公子安然无事,

        他秦涧是要去那牢狱之中对易从安尽力的弄脾气,有多凶便是要闹多凶,要多恼怒就是要多恼怒,最好是能做到与真正发生这般情况后的情愫别无二致,那才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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