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冥孤决怎么说亦是一介冥主,总不能在这易从安的面前说自己是被下了不知什么媚|药吧?

        冥孤决望着这易从安一直盯着自己脖子看时,他这才想起来,那女子确实是不知廉|耻的在他脖子咬了一口。

        冥孤决下意识的伸出手来,抚住了那抹红得刺眼的地方,有些为难的开了口:“呃...这...”

        “罢了。”

        易从安打断了冥孤决的话,继续说道:“我对冥主这些风流之事,可是没有半分兴趣呢~冥主来找我可是有事情要问?”

        “嗯。”冥孤决立即应道,应得很是干脆,他望着易从安,好似发觉了这易从安有些不对劲,这与平日里那总是想着巴巴粘着自己的易从安有不同。

        “冥主问吧,只要是冥主你亲自开口问的事情,从安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易从安收回了一直望着那东西的眼神,明面上开始与冥孤决强势的较劲起来,心中亦是念叨:“冥主,你且先问,问了从安也不能立即回答,但我会一一记在心中,有朝一日,定一字不落的都告诉你...”

        冥孤决迎下易从安砸来的眼色,他明显感觉到了易从安眼神之中的幽怨与不满,且易从安方才那般瞧着自己脖子上的东西...

        冥孤决想到这里,心绪更是有些大胆起来,“这易从安...莫不是在吃味...?可他不该...真是不该...”

        见冥孤决沉了许久都不说话,易从安倒是有意的挑开了话题:“近些日子,冥主可是有听到了些什么流言蜚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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