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瞧你方才你信誓旦旦的模样,打脸否?”易从安‘嘲讽’道。

        见慈葭没顺着自己话接下去,易从安也没有再继续斗嘴的意思。

        他现时拿着这‘得来不易’的东西,甚是想给冥主尝尝,真不晓得,冥主可否喝过这般美滋滋,能让人心头舒畅的东西~

        “我先回去了,这个,谢啦~”易从安跟慈葭简单的道了谢,提起剩下未开的黑色的瓷器酒罐子,欲立即回道阎罗殿的皇宫寝殿去。

        “怎么?易公子你还想借花献佛,要拿去给你那心心念念的冥主喝不成?我们冥主好似不好这口啊,要不要...我给你来剂猛的?”慈葭以一种从未在她面上出现过的诡笑徐徐说道。

        瞧着慈葭这番问话,她似乎能逐渐接受易从安心中对冥孤决的那种念慕之意。

        “你猜?不过,不知慈葭姑娘所指猛的?为何物?”易从安装作面色正经的问着,他好似非要等慈葭说出来,才能更有满足感。

        “罢了,我可不想被冥主杀头,易公子还是赶紧忙你的去吧~”慈葭一转身,意思作罢,不再继续这令人浮想联翩的交谈。

        见慈葭已是不理会自己,

        易从安便也赶紧提着酒,悠哉悠哉的往着阎罗殿的皇宫寝殿幻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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