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王似乎不满冥主此等做法,登时愤然衣袖一挥,便唤我一道离开了宋罗殿,而后的事情,我便不得而知了...只是,通过这件事情后,平等王对我似乎也没有从前那么疏远,与我说道的次数也是开始多了起来。”

        秦涧停下了喋喋不休的嘴,望着易从安,似乎在等易从安给他解惑。

        易从安听了秦涧所说的话,似一直在思量,许久都没有应答秦涧。

        “易公子?”秦涧轻推了推易从安。

        “竟是如此?这宋帝王就是个祸端,冥主不是少时就与那宋帝王多有不和吗?为何不趁机动手?冥主他这是给他自己找事情么?那区区禁足怎么可能阻挡得了宋帝王?”易从安自言自语的说着,面上的神色是愈加显得凝重。

        秦涧听到有些一头雾水的,但他似乎觉得这易公子怎么似乎对关于冥主与冥界的一切事物都是如此的了如指掌?

        他心中逐渐弥漫起一些大胆的思绪,

        莫不是,这一切都是这易公子搞的事情?

        “罢了罢了,管他如何,如此,那平等王对你的可是有显得亲近了一些?”易从安回过神来,对秦涧问道。

        “这倒是!不论怎么说,现时对我也是稍看得顺眼了些吧。”秦涧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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