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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么,慈葭你就当做是耳旁风罢,吹散便是过了,嘿~”

        易从安以一道笑声,令气氛稍稍缓解了一些。

        “罢了,我对你易公子的这些什么所谓乱七八糟的敬仰啊什么鬼东西才没有兴趣,言归正传,那易公子可知晓攻击你的是何东西?你身上沾的毒物可是不容小觑的,此事可需我禀报司主?”慈葭边问着便伸出手将挡在眼前的青丝捋了开。

        “不用,我能解决,再者说了,冥主当时就在我的旁边,你就算禀报于卞城王,那又有何用?”易从安恢复一脸厉色的回答道。

        “也是...不过...你能解决?易公子,我说,要不要我叫哥哥瞧瞧从哪里弄个秤锤回来镜湖,好让你先秤秤自己是有几斤几两?”

        “再说了,你易公子若真有那等本事,方才还会是那副要死不活的鬼模样?”

        “你懂什么,我这叫放长线钓大鱼。”易从安白了慈葭一眼。

        “成,你便钓吧,小心可别把你自己给折进去了,到时候我那愣头青哥哥肯定又要被你给连累。”

        “嘿,慈葭你这小心思也真是太显而易见了吧,你就不能稍微用点儿心思,把话换着几个词说说?这样好歹也能显得你才识渊博一些?”易从安反驳道。

        “你管我,难不成我...我还能担心你不成?”慈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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