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毕恭毕敬的撤下身来,与易从安一道站在茶阁旁的台阶之下。
卞城王听完了慈葭所禀告的事情后,方才还在冥孤决放松自若的神情立即就紧张了起来,他似乎被慈葭所说的事情给惊到,一直猛的灌下茶水,不顾什么茶仪之态。
易从安在一旁,
倒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那番笑脸在他脸上从未消散过,依旧是那么的耀眼。比地府之中的永不消灭的冥火闪烁的光色还要显得迷灿。
易从安自被慈葭带出来的那一刻,就一直望着冥孤决。
倒是冥孤决,被他左看看右瞧瞧的样子弄得有些莫名的尴尬,一直没有迎上易从安投来的目光,甚至有些闪躲、逃避。
透过易从安的眸中去,你会不由的发现,他眼中的冥孤都好似渡了层金光似的,是那么的明耀,就似那本就洁白的堆积的银雪,又被一束金灿的佛光打照,因而度了一层璀璨夺目的金色,金银交错,汇织出了一道与众不同的斑斓。
一旁的卞城王当是瞧着这怪昧得令他快要窒息的味道,终于是忍不住问道:“不知,易公子,生前是在何处?”
被这么一问的易从安,
似被人狠狠撕开了一层才得以结痂的伤痕,方才还嬉笑的脸颊瞬间就收了起来,他转眸看向卞城王,脸色化为了另一种带着半分厉色的笑颜,与单独面对冥孤决之时的那番脸色完不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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