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主?您为何...”

        “为何直接提拔于秦涧?平等王大可放心,孤决是觉得事情并非如此简单,不过,那唤做秦涧的冥差确是将修罗士兵都给退了去,那便是有功,赏他一介职位,也不为过。他若真是有什么通天本事,那便是喜事,若是想借此事件有什么别的心思,我们也好趁早有所察觉,防范于未然,平等王,孤决此番解说,不知您可是赞同?”

        “这...那便听冥主的吧。”上官禹犹豫了好一会这才应道。

        秦涧走后,

        这平罗殿的会客堂之中,气氛依旧恢复了平日里的沉寂,冥孤决与那平等王再同坐饮了几口茶水后,便说辞几句,出了平罗殿。

        出了平罗殿之后,冥孤决的脑海之中忽然隐现了那秦涧方才所说的两字‘镜湖’,在强盛的心里作用之下,他竟真是不知不觉的就往那镜湖幻去。

        而秦涧得知自己当真要升职之事,开心不已,一回到镜湖的木屋住处之处,便与妹妹慈葭和其他几位冥差倾说起来,那脸上五花八门的神色,真是令人不禁觉得万分好笑。

        “如何?是不是很开心?”

        易从安不知何时又突然出现在镜湖,他此刻正趴在木屋顶上,将人家的屋顶上幻出的板子翘出一块,往屋中正在聚集在一块神色飞舞说喜事的堆头中间一瞧,那头一探,就好似半夜里到债主屋中索命的孤鬼冤魂,好不瘆心。

        “易公子?你怎么在屋顶上啊!”秦涧定眸一瞧,这才瞧清了是易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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