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就如此不屑与我讲话?”
见不得以回应,满身透着混沌黑气的冥河好似有些怒了,他突然整个冥身速度极快的幻速了几步,便是立地出现在了那名女子的面前,随后便是从黑袍之中伸出一只强而有劲的大手朝着那名女子纤细如鹅般的白颈毫不留情的掐去。
“婆雅,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冥河的鬼面随着声音的而朝着那名女子的面颊紧紧贴去,那番动作,竟是有种调风弄月之觉。
“呵。”被唤作婆雅的女子从喉咙之中轻呵一声,那已是涨红的脸颊之上依旧满是不屑之意,且更是将头别了过去,好似十分厌弃这般与冥河离近的感觉。
见依旧得这番回应,冥河大怒不已,大手高举便是将手中紧掐的人往那木桩之上狠狠砸去。
“想要清高?想要双手干净?本老祖告诉你,不可能,你既是要一直如此,那你便永生永世在这血河城的牢狱之中苟活下去吧,呵!”
冥河望着被自己狠摔的人,口气依旧强硬,他再度冷冷的瞥了一眼紧捂着痛处的女子,随着那身上混沌黑气几番绞缠,就消失在了这深井来与之中。
“呵...”女子一声冷笑。
“真是可笑至极,我婆雅才不与你这般泯灭人性的恶|畜一道兴风作狂!”婆雅愤道,本是清风淡若的脸上满是恨意。
冥河由着深井之底的牢狱出来后,便速即往血河城鼎高处幻身而去,他悬身在血河城的城鼎之处,犹如天子俯视臣子般的望着正在肆意大庆的修罗士兵与那还在落着漫天血雨的西天界,得意的轻呵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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