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喝口茶,定定神。”他的声音依旧温润,“茶水温热,不烫。”

        月瑄没有动。

        她只是僵y地坐在原地,眼前那片昏蒙的光影似乎都染上了一层恼羞的绯sE。

        赵栖梧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丝笑意更深,面上却越发温和,甚至带上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歉然。

        “是我唐突了,”他轻声道,语气诚恳,将茶杯又往她手边推了推,“此事瞒你至今,实有苦衷。并非有意欺瞒,只是……形势所迫,身不由己。”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那日在古寺,我借妹妹的身份南下,是为查江南盐税弊案。此案牵扯极深,朝中暗流涌动,东g0ng亦有人虎视眈眈。若以太子身份公然南下,必打草惊蛇,寸步难行。”

        赵栖梧的声音不疾不徐,在雨声中如清泉流淌,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诚恳。

        “扮作兰溪,一则她自幼T弱,常年离g0ng静养,行踪不定,不易引人怀疑;二来……nV子身份,有时反倒能让人松懈戒心,看到些男子看不到的东西。”

        他说到此,语气微顿,似有若无地带过一丝无奈:“只是未曾料到,会连累你至此。更未料到……你我会有后来这些牵扯。”

        月瑄抿着唇,心头那团乱麻被他的话语稍稍梳理,可羞恼未散,反而因他这般坦诚的解释,更添了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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