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内,是无菌恒温的世界,光线柔和。离窗口最近的一个恒温箱里,躺着那个两家长辈牵挂了一夜的小生命。

        隔着玻璃,看得不如里面真切,但那小小的、蜷缩着的轮廓,身上连接着的细细管线,以及监护屏幕上跳动代表生命迹象的数字和波形都清晰无b。

        纳兰羽的目光像是被磁石牢牢x1住,一瞬不瞬地凝在玻璃窗内那个小小的恒温箱上。

        他缓缓地走到窗前,手掌轻轻贴上冰凉的玻璃表面,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仿佛想穿透这层阻隔,去触碰那个坚强的小家伙。

        恒温箱里的小家伙安静地沉睡着,因为早产,他b足月婴儿显得更加瘦小,皮肤是淡淡的粉红sE,薄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纤细的血管。

        呼x1面罩覆盖着大半张小脸,只露出紧闭的眼睛和柔软的胎发,x口的起伏很轻微,一只小手放在身侧,手指蜷着,细得像nEnG芽。

        这是他和月瑄的孩子。

        此刻,这个小家伙如此脆弱地躺在那里,独自面对生命的考验。

        纳兰羽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的疼痛混合着无边的怜惜,汹涌地冲击着他的眼眶。

        徐助理和欧院长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很默契的没有上前打扰他。

        他就那样静静地站了几分钟,随后拿出手机对着玻璃窗内,极其小心地调整角度,避开反光,连续按下了好几次快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