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后,纳兰羽几乎是瞬间睁开了眼睛,眸中睡意全无,锐利清明。
他迅速拿起震动的手机,是徐助理打来的电话,他看了一眼病床上依旧沉睡的月瑄,动作极轻地起身,走到病房外,才按下接听键。
“老板,”徐助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紧绷:“小朋友发烧了,您要过来一趟。”
“发烧?”纳兰羽的心脏骤然紧缩,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x1都停滞了一瞬,“我马上过去。”
他挂断电话,甚至来不及整理一下微皱的衬衫,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了电梯。
纳兰羽一路疾行,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
早产儿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足以让人心惊胆战,更何况是发烧。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最坏的可能,每一种都让他心口刺疼。
当他赶到新生儿重症监护室所在的楼层时,走廊里的气氛并不像他预想中那样凝重到窒息。
欧院长和几位专家正站在玻璃观察窗外低声交谈,神sE虽然严肃,却并不见慌乱。
看到纳兰羽大步流星地走来,欧院长立刻迎上前:“纳兰小先生,您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