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脸上那种近乎疯狂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紧缩。
他怎么知道那笔钱的事情?难道纳兰月瑄告诉他了?
“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发虚,“什么支票?”
“在你和我分手后不久,月瑄曾拿着一张支票去找过你吧?”纳兰羽看着她,淡声道:“那一大笔钱,从纳兰集团的子公司划出去的,收款人以及到账开户行,写的都是你母亲的名字。”
“那……那是她用来羞辱我的!我一个人能对当时纳兰家的大小姐说不吗?我只能忍辱收下这笔钱,”江晚猛地抬起头,声音尖利,带着破罐破摔的疯狂,“但她以为用钱就能买断一切吗?买断我父亲的命?买断我的学业和前途?买断我和你的感情?!”
“感情?”纳兰羽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眼底的冰霜更甚,“江晚,直到现在,你还在自欺欺人。我们之间,有过感情这种东西吗?”
走廊里的空气骤然一紧。
江晚整个人仿佛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指尖狠狠一颤,连高跟鞋都在地毯上打滑了一下。
纳兰羽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却像冰冷的cHa0水,一层层漫上来,淹没了她所有的呼x1和挣扎:“你说月瑄害得你家破人亡,但你父亲公司的事,我有没有提醒过你?”
江晚的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记忆的碎片尖锐地刺入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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