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的钱放哪里了？”
他看着咕噜咕噜吐泡泡的人，又问了一遍。
&这次是想说实话了，他喝够了马桶水，硬气的嘴巴也被泡软了。
但按着他脑袋的人却不动如山，一副不太像知道答案的样子。
挣扎间，alpha抬头喘了口气，刚以为自己又行了，揪着他头发的人却再次用力，半个脑袋再次淹没在了马桶水。
沈弥静静的看着对方挣扎，咕噜咕噜的吐泡泡，直到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弱，他才松开手，提着人后衣领往墙壁上一扔，起身走了出去。
路过信息素最浓郁的卧室时，他停下了脚步，浅色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怎么没走？”
糜烂的卧室中，同样一身糜烂的omega正坐在床上，他身上披着来时的外套，硬着头皮看着门口气场冰冷的人，努力使自己看起来像个见过大场面做事老道的……鸭子。
“他还没付给我钱。”
他这样说，捏着外套的手却是紧张的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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