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钱肖马上捕捉到一个重点。

        不过,他的重点总不是别人的重点:「挽挽你怎麽知道旖旎情又正又美丽!?该不会、你喜……」

        「咚」地一声,张孟德以手刀敲向钱肖,试图劈开他那木头脑袋的Si结,钱肖愣了一下,微微恍惚开口:「我、我跟她们没什麽的,我只喜欢你啊……」

        但是柳晚压根不信,应该说他什麽都无法相信了。他无法分辨那些从始至终一个劲释放的暖意和温情。所以,片刻的静默後,他仅只是稍微强y地回应:谁会信呢……你不是什麽也没发现吗?只会一个劲地戏弄我,刚刚也是,对我做那种……你很喜欢看我笑话吧!?

        他已经破罐破摔了,不想去管之後相处可能如何尴尬,反正总要退宿,顺便一起退学算了,游戏也删掉,躲得远远再也不见钱肖……

        所以,他放任自己的情绪奔流,无差别释放,不去管後果:「你觉得很可笑吧?很有趣吧?有一个小男生喜欢上了你……真是对不起啊!你喜欢的是nV人,我一直都知道!就算不是雨潺潺,你也还有二徒弟呢,真好啊,叫做清秋是吧?一定是个很高雅的人……」

        钱肖顿了顿,徒然吞咽了下,生涩的苦意梗住他,只能艰难地道:「不是的,挽挽,清秋是……就只是徒弟,她是太乙,技术很好,所以我才……」

        柳晚马上又回应:是啊!技术很好!真bAng!我技术就不好,还是个没用的圣贤,呜呜呜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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