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得冷静下来。
深溪一口气,柳晚重新打字:"真的没有吗?你再想想,他说不定无意间跟你提过?"
因为,他才不信,钱肖那麽喜欢念叨的一个人,怎麽可能不把心事叨出去。
如果是感情方面的事,跟哥们讲也没什麽吧。
然而,梦惜流年还是表示——"真不知道。"
"……师父!"
一不小心,柳晚使用了过激的语气。
因为他没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线索,竟就这样断了。
梦惜流年感到很讶异,细挽风流难得显露这种情绪,沉思了一下,终是缓缓地打字——
"那,我帮你探听一下?作为交换,你告诉我你哪个学校?"
"!?"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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