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晚默默在心里决定,以後玩《清宵》都要跑到床上背靠墙壁玩。
与室友的住宿生涯维持着相安无事、各自安好的模式,时序很快进入八月中,期间柳晚除了刷牙洗漱和适当地进食以外,基本都待在床上,抱着电脑用僵y的姿势玩《清宵》。
彻底成了个游戏废人的他,持续着每天上线下线,被探扇浅笑影响的生活……
躲避不开、又无从下定决心斩草除根,是故步步深陷、无法自拔。
而他至今,仍是没在心里承认那一句话。
「啊,老四,我今天要参加系上的营火晚会,很晚才回来,帮我跟老大说尽管语音没问题。」
「好……」
其中,他的几个室友确实都如同规定公约那时所说,一个基本不回来、一个生活规律十点就睡,一个天天语音。
由於柳晚没有探知别人的兴趣,察觉到钱肖有打开笔电的迹象,就会立马把耳机戴起来。
姚力堂表示今天有活动,可能超过十点才回,就不知道他的生理时钟会不会让他在外头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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