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胖子啊,”碰了一杯酒,郎峰说道,“说你胖,你还真当厨师呀?”

        “郎哥不瞒你说,初中毕业我打过好几份工,卖过鱼、站过柜台、在酒店扫过厕所、送过面、卖过油条,除了多长几十斤肉外,都没有立住脚。我爸嘲笑说:小胖呀,人家都是衣锦还乡,唯独你是‘衣紧还乡’!”边说边扯扯自己衣服,惹得众人大笑。

        “后来去上了个烹饪学校,干起了厨师,现在是这家饭店的厨师长。”

        “厨师带长,做嘛嘛香!”小东吧唧着油嘴。

        “绕了一圈,还是都跟吃有关!”孟才嚼着鹅肉。

        “不不不,在酒店那是扫厕所,跟吃没关。”晋勇解释完,众人再次大笑。

        “来一根。”郎峰掏出雪茄扔过去。晋勇接过来,掏出打火机,起身先给郎峰点着。

        郎峰吸了一口烟,又夹一块儿鹅肉放嘴里,边嚼边品味,“你一个月多少工钱?”

        “哦……底薪加提成,每月三千多一点。”

        郎峰吐出一个烟圈,笑了笑:“跟我干吧,让你做经理,一个月这个数。”伸出五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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