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心理学老师那双水灵灵地杏仁眼注视着的那秒钟,高珮觉得自己仿佛被赋予了某种能量,身更有力了一点。

        心理学老师收回了目光,继续讲述心理学。

        “这样的知觉本身还有另外一层含义。如果我们分享这种脆弱,委屈,别人会不会认可我们?会不会同情我们?会不会离我们而去?”

        “这时,愤怒作为一种防御姿态,由自己指向别人,保护了我们的脆弱和委屈,也阻止了别人进入我们的内心,甚至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气的缘由。”

        “那些温和的人,有着一套逻辑。「我都已经这样忍让了,对方应该会适可而止」。”

        “这样的逻辑,本身又包含着一个期望,「我希望别人理解我」。”

        “当别人未能表达出,这种理解的时候,期望会再次受挫,如果认为是自己的忍让,换来了对方的变本加厉,就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一定是我太过温和,温和到某某同学,都会欺负我”。

        高珮听着心理学老师讲述分析的这些内容,觉得真的是太有道理了!

        “这里面还隐藏着一个不合理的信念:「理解自己是别人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