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小伙伴也都点头称是,柳沅青笑笑地点点头。
“据说,当时做的笔录,真按那个类型来处理的话,几个都是要进去蹲着的。”
“那其他人怎么样了?”高珮抬起头,看向柳沅青,一脸关切。
“都没进去。他们家长也不愿意,你们想啊,要是进去,可能这个升学后面,考试呀,档案记录什么的,都是带着一个印记,所以不愿意的家长们,就往里砸钱,乞求得到伤者家属的原谅,又是提水果买礼品,又是上门拜访、不断各种好话的……”
柳沅青摸了摸下巴不存在的胡须,俯首说道:“在当时,有几个下手重点的,都是要被判刑的,多则三年,少则几个月,我们还算好点,那个同学也说不出什么准确的信息来,量刑说我们这个最多按民事纠纷里的刑事拘留处理,最多也是个把年……”
白飞飞双手搓了搓,站直了身体,望向柳沅青,眯起了可爱的小眼睛。
柳沅青顿了顿,继续讲述。
“当时我妈刚知道这件事,就抹眼泪了,说她去想办法,我父亲说这个事不要怕,为了我的学业,他去把我的量刑给背了,说是让我安然学习,一年说长不长,一晃也就过去了,只要取得伤者家属的谅解,坐这点班房算什么。”
“你不会,真的就……”高珮试探地表达了自己的疑问。
“即使我父亲愿意去背这口锅,我也不愿意呀,事情是我做的,祸害也是我们招惹来的,怎么能让父亲去抵押我,承受这些影响呢。”
“的确,也是。”高珮和白飞飞异口同声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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