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怎么还钱呢,家里又没有那么多钱?”小高珮叹气道。

        “所以,我什么都做啊!每天上山砍柴,搂松毛,早上天不亮,就起床,摸着黑,上山捡柴,捡了几背箩筐,送回来,堆在隔壁间楼上的柴火堆上,然后再去找松毛和猪草,那个松毛呀!带刺,又戳手得很,天黑望不见,就摸着黑瞎搂,手都被戳破了皮儿,带出几道血痕子……”

        “嘶!疼吗,妈妈……”高珮不由得紧张地抓着妈妈的手。

        “那个时候,忙着干活,只想着赶紧做完一样活儿,再接着做另外一样活儿!搂完松毛,还要割猪草呢,心里想着事,手上干着活,哪会在乎,这点小伤疼不疼的……”

        “妈妈啊……你好可怜。”小高珮眼眶溢出了眼泪。

        “妈妈,天那么黑,你真的起的来,还起那么早?你不害怕吗?”

        小高珮有点不敢想象。

        “习惯了!就起得来了,早上听着鸡打鸣,叫两声,就醒了。然后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来,弄把水,洗洗脸,再到隔壁柴火间,穿上你外婆缝的小马褂,找出背箩,就出去找柴了……”

        “小高珮,你看看你,没有我们,你能到这城里面,每天无忧无虑,睡到太阳晒屁股吗?”

        “嗯嗯!”高珮配合地点了点头。

        “像你每天还在蒙头大睡的时候,我就已经起床去找柴了,我干完活回来,你们还在床上翻着二觉,继续呼呼大睡哩!”高妈说着,不屑地给了小高珮几个大白眼儿。

        小高珮眼皮往上抬了抬,眉头紧锁,眼睛瞪起多高,表示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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