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继续赶路的话,没准就错过一个这么好的机会了。

        ……

        另一边。

        “师傅,方才那是什么动静?竟如此的震耳欲聋!”冲衡子的一位徒弟,揉了揉发鸣的耳朵,颇为心有余悸的好奇问道。

        冲衡子遥望不远处的冲天火光,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是……城隍大狱出事了。”

        “城隍大狱?”旁边,是陈篆的声音。

        陈篆由于身上带着伤,夜中也不敢带着女儿独行,只得跟在冲衡子后面。

        对此,冲衡子也不介意。

        陈篆的声音再次响起:“我记得……城隍大狱,是关押凶煞诡物之地。究竟是何人做出这等胆大妄为的行径,难道,就不怕将里面的诡物给放出来吗?那可是会危害整个应河府的!”

        “或许,破坏大狱之人的目的,就是想将诡物,全部都放出来。”冲衡子凝重道:“当然也有可能只是一个意外,但这个可能性贫道觉得不大。”

        “陈道友,你身上带伤,你的女儿年龄又太小,不适合掺和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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