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辛苦了,回去歇着吧。”

        说罢,把自己腰牌在他眼前晃了晃,那士兵瞟了一眼,转身跑到大缸前撒了泡尿,骂骂咧咧踢醒几个同伴,招呼回营休息。

        杨镐这两年在天津做海防道,除了贪钱,就是四处泼银子。

        两年下来,天津地面上,上至天津巡抚,下到各营家丁,多多少少他都有过打点。

        和水营几个把总关系尤其要好,到了称兄道弟的份儿上,所有这些,都是为了自己以后跑路万无一失。

        杨镐常常派标兵来武库协助值夜,把总们知道这是为了冒领饷银,所以对杨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因此刚才守卫见到家丁带着腰牌,便当是标兵又来轮值,根本不作盘查。

        “杨经略果然好手段,在哪里都能打成一片,佩服佩服!”

        沈炼忍不住感叹,他自诩自己镇抚司左右逢源,不过和杨镐比起来,差得不是一个等级。

        “快些开门,进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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