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上前给皇上擦了擦汗水,万历愤怒望向刘招孙,熊廷弼也盯着刘招孙看,方从哲云淡风轻,辽镇水太深,他刚升为首辅,自然不敢去蹚这趟浑水。
“臣不能言,证据尚不充分,”
“看来,刘卿真有古君子之风,好好好!”
万历气的摇头,沉默许久,让他继续刚才的话题说下去。
“辽沈沦陷后,开原兵力单薄,独木难支,臣已做好殉国准备,然而臣死,对辽东大局亦无任何影响,”
刘招孙说的颇为悲壮,也都是事实,万历点点头,脸上表情没有变化。
刘招孙见状,决定直接放大招,稍稍酝酿,开口道:
“皇上,臣在辽东一月有余,除冲锋陷阵,为国杀贼外,也曾遍访耆老,深入乡野,对这辽事有些愚见,请为皇上言之,”
万历不耐烦挥挥手:“话说直白一些,别像个文臣,文绉绉的,”
刘招孙哑然,已经很直白了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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