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情,一大早也会有人来禀报才是。
“江司业,昨日你确定你将魏相与房相二人亲自送上了轿子?”长孙无忌眉头皱的更紧。
既然是送上了轿子,为何一晚上过去了,人影倒是没了?
“启禀长孙尚书,下官昨日确实将人送上了轿子,而后下官高兴,便又回了忘忧酒楼拿了两壶好酒,喝着喝着就睡着了。”江司业面露惊恐之色,赶紧与长孙无忌解释道。
“你说谎,你与魏相、房相平时并未来往,他们如何会答应你去忘忧酒楼赴宴?”
“分明是你以请魏相与房相为借口,对二人实行了绑架。”河间郡王李孝恭突然冷喝一声,把江司业给吓了一跳。
其余百官也是怒目看向江司业。
魏征与房玄龄若是出了事,他这个邀请两人出去赴宴的人,嫌疑无疑是最大的。
“不是这样的,河间王,我真的只是想请魏相与房相吃个饭而已。”
“也希望他们可以帮忙加派人手,去寻找我们国子监的祭酒大人。”
“他们不见了踪迹,下官也是忧心不已。”江司业赶紧为自己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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