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识相,不然,今天出去的,就是你的尸体。”望着早已消失的江司业,衣袍男子黑袍下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
长安又似乎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除却一直没有消息的国子监祭酒褚遂良,一切似乎都是无比的平静。
但有些人却是能看出来,在这看似的平静之下,实则暗藏着无边的汹涌波涛。
齐县,鲁易发的耐心已经不多了。
过了五天,长安依然没有一点动静传来。
想着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如今可能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耀武扬威,鲁易发就无比的愤怒。
今日,他有些不悦的找到马志远。
“马都督,长安到底是什么情况,如今皇帝在齐县都住了六日了。”
“长安那人是准备等皇帝老死在这吗?”鲁易发的话有些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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