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不去了。”皇帝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长孙皇后的请求。
……
英国公府。
徐世绩从那日朝会回来,便是一病不起,如今已经半月有余。
徐世绩躺在床榻上,面色苍白,眼神浑浊,明明年纪不是太大,如今却是一副行将就木的样子。
徐震作为长子侍奉在一旁,满脸皆是愁色。
徐世绩这病不是其他,分明就是心病。
心病需的是心药来医。
可皇帝却是将与高句丽战败的事责任,全都推给徐世绩。
如此大的罪责,谁能抗的起?
徐世绩此刻已是了无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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