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玉缩缩脑袋,压根不敢搭话。
这心里也是委屈的。
“跑哪去了,总该有个去处。”李靖与秦怀玉问道。
“先生说,他去酒馆备好酒菜,等候着诸位。”房遗直人都傻了。
赵辰把皇帝、几位国公都骗成这副模样……
不对,皇后怎么也来了?
“母……母后我错了,别训斥了。”
“诶诶诶,母后您怎么把戒尺还拿过来了!”
远远的,又传来李恪的求饶声。
长孙皇后冷着脸,与李恪在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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