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小李子,你这威慑力没用啊,看,人家都不搭理你!”程处默在一旁咧着嘴笑。
“人薛礼救下了先生,便是我们的恩人,李恪称呼人家小子,属实不妥。”房遗直开口说道。
他并未觉着薛礼的做法有什么不妥。
二人身份是有差距,可这并不意味着李恪就可以对人无礼。
“关你屁事!”李恪很是不满房遗直的说教。
这要是房遗直不开这个口,李恪虽然被人无视了,那也笑笑就过去了。
偏偏……
当下李恪就没忍住,挥着拳头就朝薛礼冲过去了。
……
“舅舅,我……”李承乾躺在颠簸的马车里,右腿感觉一阵阵的疼痛传来。
在剿灭牛头山流民的时候,李承乾因为冲的太过前面,被流矢射中了右脚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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