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支祁：“······”
“为何你们人类都那么脸皮厚？”
“那也要看谁是不，怎么说，你同不同意？”项宁老神在在的笑呵呵道。
无支祁沉吟片刻，开口道：“那你先说你的条件吧，我看看，若是让我去给你们当牛做马的，那我宁愿死在这里，也不出去。”
项宁笑着点点头道：“那肯定不会让你去作奸犯科啊。”
“这个我肯定同样。”
项宁：“······”
听着耳边无支祁的笑声，觉得这家伙出去八成要惹事，就靠这张嘴就能得罪不知道多少人，怪不得当年禹王差点把他弄死，还好有其他人求情。
“好了好了，首先第一个，救你出来的时候，不能伤害人族。”
“啧，这不公平，我觉得要修改一下，不能伤害善良的人族。”
“你这个猴子还挺有意思，怎么定义善良？”项宁嘴角微微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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