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些时候,她会忽然变得很脆弱,醒来的时候枕头都是湿漉漉的。

        她想芙娘了,想的要死。

        冬生第二天一清早便拎着行囊离了旅店,跨上了马。

        她怕被人瞧见,所以是在天似黑非黑时回的家,却不想还是被人看见了。好不容易才脱身出来。到了家门口,望见屋内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望着窗棂上映着的女子的剪影,冬生不由得心都跳了出来。

        还好,她没有回苏州。

        柴门紧锁。不过只消她翻过栅栏,便能看见她朝思暮想的人。

        翻不翻?

        冬生的手覆在门上,竖起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并没有听见男人的声音才松了一口气,犹豫了良久。

        我回我自己家,还怕些什么?冬生咬了咬牙。她这样想着,系紧了身上的包裹。

        “啪嗒”一声,落锁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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