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军医在此,忙为冬生诊治。老半天才笑着对萧将军说:“已无性命之忧了。”

        她一睡就睡了九天,不吃不喝,全凭汤药吊着,这都是她听萧将军说的。

        冬生一睁眼便要去找自己的包裹,直到萧将军递过来之后她才送了一口气,吓出了浑身冷汗。随后便去翻腾自己贴身里衣口袋里的遗书——战事吃紧时,每个将士都要写遗书的。打仗时便收缴上去,人一去无回便往家发讣告。

        却怎么也找不到。一时心急,便又咳了起来。

        “找什么?我替你找?”

        “遗书...遗书...”

        “这个容易。”萧将军舒了眉,抬腿便出门去。良久后又空手回来,绞着眉毛犹犹豫豫地进来。

        “冬生,遗书已经发出去了。”

        也合该是时机已到,上天也可怜这群将士在边关一守就是几十年。敌军首领遣人送了书信来宣布止战。前面全是称赞两国兵力,祝友谊长存的套话,萧将军看得一阵肉麻,晕晕乎乎的。

        她皱着眉头看到最后才发觉,冬生救的不是一般的人,是单于的小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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